《桑园读书记》选

《过庭随笔》（选一）

　　陆师贽《过庭随笔》二卷，师贽退老，谭居官所历事，由其子士深、士毅，孙云龙、攀龙合记之。上卷三十七则，下卷三十则，有崇祯癸酉师贽《自序》；据《光绪江陵县志》，陆师贽，字岷源，（本书自称仲宣。）万历戊子举人，选江安知县，行取御史，为阉党刘芳桂劾其东林羽翼、杨涟密友夺职。崇帧初，以原官征，不起。壬午，张献忠破江陵，渡江避难，终于澧州。福王时谥忠襄，子士谦，孙应龙，世其家。考《熹宗实录》，天启四年十一月壬子，南户部福建司员外郎胡芳桂，疏参给事中胡永顺、御史陆师贽、易应昌、房可壮。池州府通判欧腾霄，以前任池州知府为永顺等诬陷，且言永顺、师贽，同为东林之羽翼、杨涟之密友。得旨，永顺等俱削职为民，追夺诰命。又考《先拨志始》、《钦定逆案》，交结近侍，又次等胡芳桂，謟附，凭恃奥援，复仇害正。依交结近侍官员律，引名例减二等，坐徒三年，纳赎为民。据此知《县志》讹胡芳桂为刘芳桂，逆案所谓复仇害正，当即指纠永顺等而言。《县志》称师贽子士谦、孙应龙，与此书所列者相异，亦《志》误。师贽有机智，善能料事，处分明决，读此书所记，益人神智不少，常持知足之戒，罢官后，即不再起。书中自谓壬申，年七十二，至壬午，流离以死，当已八十二矣。其书凡两卷，与师贽《自序》所谓原书十卷，去九存一者不合，颇不可解。《县志》有师贽所撰《江陵命堤录》，而无此书，盖已久佚。所记《张文忠先生略》，为张居正讼冤，最有关系，自来称引未及。

《皇朝掌故备要》(选二）

　　《皇朝掌故备要》，锡珍稿本。锡珍字席卿，镶黄旗蒙古人，同治七年进士，由编修官至吏部尚书，卒年未四十。先世自和瑛、璧昌、福恒，以至锡珍，四世八座，家门贵盛，故熟知中朝掌故。和瑛著《两藏赋》，一生踪迹，多在诸边，尤详蒙古、两域形势民情。璧昌知兵，著《兵书三种》。锡珍自谓喜研掌故之书，辑而为此。然有官书所不载者，盖家世旧闻，历官所记，体例略依《会典》，以现行者为断，不重沿革。有清一代典制之书，除官修者外，学士文人，每视为吏胥之学，不甚垂意，乌知自后代视之，凡曾见于施行者，不论巨细，无一而非掌故也。锡珍他所撰述，有《八旗驻防考》，详稽兵数，及西北道里，山川险易，种人喇嘛。又有《仓场事宜》，言漕言仓，以及船帮花户，无不备具。又有《乾隆以来内阁军机处部院大臣表》，昔年得此类书，颇欲为之编订刊行，因循未果，今以饥饿不能守，归之他人矣，惜哉。他所见锡珍书，尚有《台湾事宜》、《闽还纪程》、《渡台纪程》、《奉使朝鲜纪程》、《使东琐记》、《使东诗草》、《会殿阅卷日记》、《记乙亥翰詹大考》、《记丙戌进士等第官阶》、《字说》、《字典姓氏》、《唐以来选举志略》，及和瑛手稿《草堂寤填词》、《臣道》，璧昌手稿《牧令要诀》、《星泉自记》，均藏于燕京大学。兹所撮者，皆见《掌故备要》。
　　庶人在官曰吏：供事、（宗人府、内阁．上谕处、文渊阁、翰林院、詹事府、中书科、国史馆、方略馆、会典馆．则例馆，考试，唯内阁、翰、詹衙门。）儒士、（礼部）经承、（部院衙门堂吏、门吏、都吏、书吏、知印、伙房、狱典，统曰经承。）书吏、（督抚、学政、盐政、各仓各关监督。）承差、（督抚、盐政。）典吏、（司道府厅州县，及司府首领衙门。）攒典、（州县佐贰、杂职衙门。）贴写、帮差。（非经制者。）
　　吏部、（文选司有本房、题稿房、印房、都吏科、都书科、升调科、册库、笔帖式科、典吏科、凭科。考功司有本房、印房、火房、都吏科。山东甲、江南甲、北直甲、广东甲。稽勋司有本房、印房、都吏科、八旗科、山东科、山西科、陕西科。验封司有本房、印房、都吏科、京官科、外官科、内考科、外考科、土官科。）户部、（各司皆有金科、民科、仓科、支料、火房。陕西司有粮科。云南司有南北漕科。钱法堂有印房、案房。宝泉局有循环房、案房、钱库、铜库、五厂。崇文门有河税科。仓场有堂房、火房、东科、西科、漕科、详科、本科、印科。）礼部、（仪制司有建言科、王府科、印信科、学政科、火房。祠祭司有祭祀科、僧道科、时宪科、火房。主客司有赏赐料、四译科、芽茶科、火房。精膳司有勘合科、俸粮科、下程科、厨役科、火房。）兵部、（武选司有都统房、升调科、将材科、军务科、诰敕科、柜总科。及山东、广东、福建、浙江、河南、江南、云南、湖南、陕西、甘肃、四川、贵州、南蓟、北蓟、广西、江西等科。车驾司有驿传科、脚力科、马政科、马档房、递送科。职方司有督漕科、关引科、黄白红蓝四旗科、直隶、两江、川陕、两广、四甲。武库司有督学、编军、俸粮、五府、营科各科。）工部、（营缮司有都吏科、营造科、柜科、砖木科、杂科、夫匠科。虞衡司有军器科、窑冶科、柜科。都水司有河房科、桥道科、织造科、柜科。屯田司有准支科、匠科。各司皆有都吏料、柜科、杂科、案房、算房、火房。节慎库有支科、外解科。制造库有东科、西科。宝源局有案房、兑房、钱房、算房、循环房。）都察院、（吏户礼兵刑工六房及印房、火房、稿房、本房、知印科、注销科、封筒科。）通政司、（六房、稿房、启奏科。）太常寺、（朝仪科、祭祀科、祭器科、本房、吏房、礼房。）光禄寺、（黄册房、俸粮科、厨役科、煤食房、酒局、盐库、平科。）鸿胪寺、（启疏科、朝仪料、札仪科、俸粮料。）
　　管辖、（宗人府以府丞，内阁以典籍，翰林院以典簿，詹事府以汉少詹，六部以汉右侍郎，理藩院以右侍郎，都察院以副都御史，通政司以参议，各寺以汉少卿，国子监以汉司业，钦天监以汉监副，太医院以院判，内务府以总管大臣一人，六科以汉掌印给事中，中书科以汉掌印中书。）稽察、（各衙门以司厅承办官，府州县以本道，无本道以臬司，两司各道以督抚衙门。）役满考职、（顺治十二年定，分为正八品、从八品、正九品、从九品，一等杂职、二等杂职、三等杂职，凡七等录用。十五年定，除去八品，为五等录用。康熙三年定，一等以正八品经历用，二等以正九品主簿用，三等以从九品用，四等以未入流杂职用，取者京吏毋过十之七，外吏毋过十之五，其仅一人则一等为从九，二等为未入，惟事繁之京吏免考。以从九禾入掣签，乌里雅苏台之供事，亦免考授府经职。）
　　计典：京察列题、（尚书侍郎总宪为一本，盛京侍郎副宪阁学为一本，总督巡抚为一本。）京察引见、（三四品京堂、翰詹、学士、庶子。）京察会核、（翰詹科道、司官、小京官、中书、笔帖式。）大计考题、（布按两司。）大计会复，（运道而下。）三等，（一等曰称职，二等勤职、三等曰供职。）四格，（守有清谨平；才有长平；政有勤平；年有青壮健。守清、才长、政勤、年青壮健，为称职。守谨、才长、政平，或才长、政勤、守平，为供职。无格者若太常、奉祀、寺丞、坛庙各官，协律郎、司乐、署丞，礼部堂子七八品官，铸印四译大使，鸿胪四译序班，朝鲜通官，只注是否礼仪娴熟，行走是否敬谨。读祝、赞札、鸣赞等官，只注是否举止安详，音节宏畅。钦天、太医各官，只注是否数学精研，医理通晓。分别称职、勤职、供职。）举、（京察一等，京官七而一，笔帖式八而一，大计卓异，道府厅州县十五而一，佐杂教职百三十而一。）劾、（贪酷六法。）不谨、（革职。）罢软无为、（革职。）浮躁、（降二级调。）才力不及、降二级调。）年老，有疾。（皆休致。）
　　田亩：民田、（民间恒产。）更名地、（前明分藩之地，一体给民。）屯田、（卫所军田及续垦之赡军地，皆曰屯田。又新疆有绿营屯田、遣犯屯田，懋功厅有番民屯田。）灶地、（运使所辖灶丁之地。）旗地、（畿辅、盛京皆有，至奉天、山西有先系旗地，后给民垦种者，曰退圈地。）庄田、（盛京、畿辅，皆有内府庄田。）恩赏地、（近京始有，八旗马场，后因坐落铰远，给民垦种。）牧地、（边外及驻防马场，召种升科者。）监地、（国初有苑马监地，后皆退出。）公田、（江苏有之，各省亦有，曰基地、园地、养廉地者。黑龙江壮丁所种，亦曰公田。）学田、（各省皆有，有在民田数内。）赈田、（贵州有之。）芦田、（滨江坍涨之地。）
　　畿辅官兵庄田：镶黄旗、（宗室三六顷六○亩，蒙古三九○八顷一○亩，满洲一○五四八三顷六○亩，汉军四二四一顷七亩。）马场在武清、宝坻，凡一百六十里。正黄旗、（宗室一○六顷五六亩，满洲一五四五五顷一○亩，蒙古三七六八顷一○亩，汉军三二○顷一五亩。）马场在天津，凡八十二里。正白旗、（宗室三六顷，蒙古三六三五顷八八亩，满洲一三三八八顷一○亩。）马场在天津，凡百有七里。正红旗、（宗室一二四四顷一六亩，蒙古一五五六顷五八亩，满洲九五六一顷四二亩，汉军一二八九顷一○亩。）马场在瓮山十五顷，卢沟两高陵二十七顷六十亩。镶白旗、（宗室一七一七顷一四亩，蒙古三八三二顷三○亩，满洲—一二三○顷二九亩，汉军一三七九顷一○亩。）马场在通州，凡二十四顷八十亩。镶红旗、（宗室二六二○顷一亩，蒙古二○二四顷一○亩，满洲九○○○顷一○亩，汉军一五三一顷五○亩。）马场在顺义天竺马房村，三十五顷二十八亩。正蓝旗、（宗室三一三顷二四亩，蒙古二二六五顷五○亩，满洲一二四七○顷八五亩，汉军二○二七顷二五亩。）马场在丰台王兰庄，凡八十里。镶蓝旗、（宗室二二五四顷七四亩，满洲一○三○四顷四一亩，蒙古二——一顷六亩，汉军一六九五顷九○亩。）马场在草桥十里廊房八里。
　　赋役：地赋、（春税麦丝，秋粮禾豆谷草，或征折色，军资库钞征银。杂征：有坐办，如药材、颜料、蜡茶等项。有杂办：如笺表、祭祀、乡饮、迎春桃符、牲口、果品、科举心红、水手军器、雕漆修理、书算、激劝孤贫等项。唯颜料征本色。）丁赋、（市民、乡民、富民、细民、客民，各区为上、中、下则，又有成丁、未成丁、食盐小口之别。自康熙五十年永不加赋，嗣渐摊入地赋并征。）均徭支驿、（原编均徭法，后改征力差银，嗣摊入地赋，为均徭银。驿支亦改官支，编征为驿站银云。）课、（课租、岁贡，谓之杂赋。课有渔课、芦课、矿课、茶课。）租、（旗地、公地、公田、学田、官园、官房、商铺有租。）税、（有当税、牙税、契税、牛税、马税、驴骡税、炉税、酒税、坑税、铁税、茶税、木筏税、烟税、靛税、曲税、石膏税、落地税。）贡、（鹿皮、獐皮之贡，马、牛、贝母、狐皮之贡，马贡，马蜡之贡，驴皮、麻布、黄蜡之贡，金、布、丝、缎、葡萄之贡，皆折价焉。）银、（三千余万两。）钱、（普尔钱九百余万文。）粮、（四百余万石。）草、（五百余万束。）
　　科则：直隶、（每亩银七八厘至一钱馀，每亩米一升至一斗。）盛京、（一分至三分，二升至七升。）吉林、（一分至八分，四合至六升。）山东、（三厘至三钱，一勺至三升。）山西、（一厘至一分馀，一合至一升馀。）河南、（一厘三四至一分余，七勺至二升余。）江苏、（八厘至三钱，七勺至四斗。）安徽、（七八厘至三钱，二合至二斗。）江西、（五丝至二钱，一合至二斗。）福建、（八厘至六钱，一勺至二升。）浙江、（二厘至二钱，一撮至二斗。）湖北、（每石二钱至三两，六抄至二斗。）湖南、（每石二钱至二两，二勺至斗馀。）陕西、（每石一两至二两七八，一勺至一斗。）甘肃、（二毫至钱五，三勺至二升。）四川、（一厘至八分，一升至二斗。）广东、（八厘至二钱，六合至八升。）广西、（一分至二钱，三升至六升。）云南、（五厘至四分，一升至一斗。）贵州、（一钱至二分，二升至四斗。）
　　起运存留：直隶、（正百七十万两，耗二十一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七十四万两，耗十万两。）盛京二万两，留；（正一万两，耗三千两。）吉林、（正三万两，耗三千两。）留一千两；山东、（正二百七十万两，耗二十二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三十四万两，耗二十万两。）山西、（正二百六十四万两，耗二十七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三十二万两，耗九万两。）河南、（正二百七十四万两，耗二十四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二十万两，耗十七万两。）江宁、（正八十七万两，耗六万两。）留；（正十八万两，耗四万两。）苏州、（正百三十五万两，耗四万两。）留；（正十三万两，耗四万两。）安徽、（正百二十万两，耗十一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三十六万两，耗五万两。）江西；（正百七十八万两，耗八万两。）福建、（正百三万两，耗三十万两。）留；（正十八万两，耗九万两。）浙江、（正二百十二万两，耗六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二十四万两，耗三万两。）湖北、（正九十六万两，耗七万两。）留；（正十五万两，耗五万两。）湖南、（正九十三万两，耗七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二十三万两，耗四万两。）陕西、（正百三十四万两，耗六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二十六万两，耗十七万两。）甘肃、（正二十一万两，耗一万两。）留；（正六万两，耗三万两。）四川、（正五十四万两，耗四万两。）留；（正十一万两，耗五万两。）广东、（正八十六万两．耗十二万两，）留；（正十九万两，耗五万两。）广西、（正三十三万两，耗一万两。）留；（正九万两，耗二万两。）云南、（正十四万两，耗四万两。）留；（正六万两，耗五干两。）贵州、（正六万两，耗五千两。）留。（正二万两，耗九百两。）
　　平馀：山东、山西、河南、江西、广东，（凡京协各饷，及本省动支，皆扣平馀。）江宁、苏州、浙江，（唯京饷扣平馀，每千两扣十二两五钱，于耗羡内划出。）其安徽、福建、两湖，（耗羡不敷。）直、奉、陕、甘、四川、广西、云、贵，（正项不敷，兼受协拨。皆不扣平馀。）
　　采办：山东牛筋、黄蜡、黄丹，（六百三十二两。）山西铁、纸、绢，（九千六百五十四两。）河南棉、布、牛筋、黄蜡，（三千六十三两。）江苏飞金、桐油、白矾、灯草、乌梅、银、硃、铜、布，（六万四千四百零八两。）安徽白麻、铜、铁、银、硃、桐油、紫草、五倍子，（四千七百一十九两。）福建纸、铜、铅，（七千七百六十五两。）浙江桐油、桐蜡、芽茶、黄茶、丝绵，（一千一百五十一两。）湖北白蜡，（八百三十一两。）湖南白蜡、木植，（一万六百二十四两。广东白蜡、香、胶、靛、花梨、紫檀、高锡，（一万六百七十两。）共十一万三千余两。凡物价运费，皆在正杂各项动支。
　　饭银：二库盈余、直省岁解户部饭银九万馀两，内户部堂官万七千馀两，司员笔帖式共万五千馀两，党司各官养廉内各半帮给。内阁、军机处、理藩院各千两，起居注二百两，盛京户部四百两，三库司员等共约万人千两，三库盈余内，拨给吏部万两，礼部五千两，理藩院千两，盛京五部千五百两，又步军统领八百八十两，左右翼总兵各八方两，如兼部旗，则支较多之分。至圆明园营长，京营协将而下，及五城指挥吏目，皆有养廉，约万余两。
　　八旗养廉：八旗养廉，八万六千两。给以七等，领侍卫内大臣为一等。（九百两。）銮仪大臣、满洲都统，为一等。（七百两。）蒙汉都统、十营统领，为一等。（六百两。）满洲副都统、内务府总管，为一等。（五百两。）内大臣、散秩大臣、蒙汉副都统、銮仪使、三卿、三旗统领、翼尉，为一等。（四百两。）健锐火器营翼氏、围场总管，为一等。（二百两。）翼长，为一等。（百两。）其馀逮及旗营正副参领，均匀摊给。
　　乐舞：（服寿字清袍，豹皮袿者，在殿内掷倒伎，十四人，佐以笛管。）蒙古乐曲、（服蟒袍者数十，进殿内，屈一膝，合奏曲。）朝鲜徘乐、（服云缎袍背心，或戴面具，掷倒伎，十四人．佐以笛管。）瓦尔喀乐、（服红缎袍，补服戴狐皮大帽，屈一膝，合奏曲。）回部乐、（服锦衣，数人掷倒伎。）番子乐、（作戏狮舞。）廓尔喀乐、（衣红绿绸衣，戴红毡帽，或红绿布缠头，歌且舞。）安南乐、（衣蟒，执扇，今停止。）缅甸乐、（拖发扎红，衣缎，短衣十数人，歌且舞。）喜起舞大臣。（作庆隆舞乐时，殿内队舞。）
　　筵燕：大燕、（大婚、元旦、万寿，皆于太和殿。）万寿燕、（正大光明殿、乾清宫。）千秋燕、（皇后宫。）外藩燕、（保和殿、紫先阁、正大光明殿、山高水长、澹泊敬诚殿、大政殿。）千叟燕、凯旋燕、宗亲燕、（乾清宫、惇叙殿。）皇子婚礼燕。（一在福晋家，一在景运门外箭亭。）
　　赐燕：经筵礼成、（文华东配殿。）临雍、（次日在礼部。）恭纂圣训、实录诸书开馆告成、（燕于馆或礼部。）文会试上马下马燕、（礼部。）恩荣燕、（礼部。）衍圣公入觐、（燕于礼部。）蒙古王公来京、（燕于诸王府。）外国贡使、（燕于礼部，于会同馆。）赫哲费雅喀娶妇、（燕于精膳司。）朝鲜领朔、琉球学生回国。（燕于精膳司。）乡试上马下马，及鹿鸣、鹰扬，皆燕于顺天府。武会试燕于兵部。乡饮酒礼燕于顺天府。
　　内廷大臣行走：御前大臣由乾清门内右门出入，御前侍卫、乾清门行走侍卫、奏事侍卫、章京、批本翰林、中书、军机章京、南书房翰林、上书房师傅、谙达、哈哈珠子、太医院堂官、御医，均由乾清门出入。军机大臣、内务府大臣、造办处司员、笔帖式、茶膳房章京、侍卫拜唐阿，俱由内右门出入。
　　京官奏事：宗室王公、京堂、副都统以上、日讲官、科道言事、及巡漕抽查，皆得递奏折。唯王及贝勒以次文武大臣，年六十已上者，准遣属官代递，馀均亲递。若出差之查办事件，学政、盐政、织造、监督，亦得递奏折。至考官，唯回京复命准递折。凡例应递折者，皆得谢恩。安折唯在大臣列者，得递。若膳牌，王公用红头，副都御史、副都统以上，用绿头。内廷大臣不递牌，阁学及宗丞以下，亦不递，凡奏事皆得递牌。外官按察使、总兵、总管、城守尉以上、及办事领队大臣，皆得遣递奏折。来京准递安折。道员言事，亦得递折。道府出京来京，引见时，及预备召见，亦得递折谢恩。
　　佐领：世管佐领，有勋旧、有优异、有合管、有互管、有合族、有数姓、有代管，其余为公中佐领。
　　小九处大臣：畿辅驻防，由稽查小九处大臣辖之，左翼宝坻、采育、东安、沧州，右翼保定、固安、雄县、口县、霸州。
　　包衣：上三旗隶内务府，下五旗佐领四十二，旗鼓佐领十，管领四十二，分管四十一，旗鼓分管十。其兵制：曰护军、曰领催、曰红甲、曰白甲、曰蓝甲，皆隶于五旗王公府。
　　内府庄园：棉庄、靛庄、盐庄，（皆在盛京。凡棉万二千斤，又折八百两。靛干九百斤，又折二百两。盐万二千斤，又折六十八两。）牲丁、（口内口外旧丁，折差银四千三百馀两。口内口外新丁千百馀丁，有地二万三千响，征赋八千馀两。其应交诸物在外。）果园、（南苑五处，不征地赋。畿辅二千顷，赋七千五百馀两。盛京广宁二百四十一处，应交果品在外。）庄园、（畿辅庄五百三十九，几万顷，赋万馀两。盛京庄七十六，七千馀顷，赋千馀两。锦州庄二百九十六，万馀顷，赋几三万两。皆杂征在外。热河庄百三十四，五千馀顷，赋万五千石，又四千馀两。归化城庄十一，二千顷，千馀石。打牲乌拉庄五百馀顷，三千石。驻马口外庄十五，三百顷，赋二千馀两。大宛菜园三十五园，一顷八十亩，赋各百六十两。又南苑稻田百七十五亩，又瀛台亦有麦田。）庄地、（计三千馀顷，十六万馀两。）屯地、（灰炭炸三顷屯地之赋，约千馀两。）稻田厂。（官种、民种约百顷，皆在海淀之西。）
　　库贮之印：行在銮仪卫，贮礼部钦差关防，三品以上大臣用者十八，四品以下官员用者二十。及知贡举、监临、巡视济宁、淮安、天津、通州、漕务各关防，俱贮礼部。知武举关防，贮兵部。巡视吉林、黑龙江二关防，贮盛京礼部。各省时宪书印，贮该布政司库。钦差侍卫，用銮仪卫印。